
说到焦裕禄焦书记,我们似乎只知道那把被止痛棍顶破的竹椅和那根撑着他走遍全县泥泞路的木柱,以及那万亩泡桐和千里水渠。是的,这位鞠躬尽瘁的县委书记,以他入木三分的调查研究尤其是特别硬朗的工作作风而著称于当时的兰考干群之中。
焦书记到任后的第一个县委会,竟是他亲自带队去在火车站开的。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北风怒号,大雪纷飞,看着国家运送救济物资的专列,蜷曲在货车上、拥挤在候车室的灾民,焦裕禄沉痛地说:“他们都是我们的阶级兄弟。是灾荒逼迫他们背井离乡的,我们有责任。党把这个县36万群众交给我们,我们不能领导他们战胜灾荒,应该感到羞耻和痛心。”
焦书记这个强硬的一把手,立即带着全县各级干部,投入生产自救的硬仗,县委大院从只分发救济粮的中心站变为抗灾战荒的指挥所,连阻拦逃荒的劝阻办也换成了治三害办公室的牌子。
焦书记是条硬汉,终日扑在超强度的工作上,可是许多人不知道,他其实又如常人一般,有着一己的兴趣和爱好,这就是那一把二胡和一手绝艺。
焦裕禄珍爱的这把二胡,曾在行军间隙,以它的高昂鼓舞过战友的斗志,曾在剿匪反霸遇到乡民们的闭门和不信时,以它的动听吸引过百千农户围拢来听我党的政策解释。也是这把二胡的悠扬琴声,吸引了一位叫做徐俊雅的姑娘,后来成为他终生的爱人。在他俩简朴的婚礼上,就是焦裕禄一手动听的二胡,徐俊雅一曲动人的豫剧,获取热烈掌声。令人泪目的是,晚年的徐俊雅静坐家中,眺望丈夫陵墓,手上却轻抚着这一把二胡——这可是焦裕禄从南下起就时时背着不离身的珍爱,这就是县委书记骑着自行车跑遍全县149个生产队中的120多个队,自带铺盖但还不忘带上的二胡啊。
曾任我空军首任司令员的刘亚楼上将,在我军赫赫有名。1949年初天津战役,时任四野参谋长刘亚楼亲任总指挥,军委给了三天,刘亚楼只用了29个小时便全歼守军陈长捷兵团13万人,还活捉了狂妄叫嚣要打到底的这位国军上将,孤立且震慑了整个华北敌军,尤其是为北平和平解放奠定了基础。
可是有多少今人会想到,血战了无数大仗的刘将军,也有一个爱好,就是特别爱唱歌,而且嗓门大,还喜欢钻到人多的群里唱。可是这位伏龙芝军事学院大兵团合成作战系出来的高才生,居然既不识谱,又不着调,简直是朗诵。“延安五老”之一的林伯渠老前辈之女林利亲历与他一道唱歌,说这哪是唱歌啊,句句跑调,可歌词倒是一字不错的。有一次林利和他唱《月儿弯弯影儿长》这支歌,没有一调对的,其实就是大声朗诵了一首诗。刘参谋长无调的唱歌爱好,四野很多干部战士都知道,说首长又会打大仗又唱跑调歌,十分亲切又可爱。
近读军史,还读到“吴自良的那只蝈蝈”。吴自良可是领军千日攻克原子弹“心脏”的甲种分离膜难关的两弹一星元勋啊!可是这位为国家献出所有的大科学家,除了原子弹,竟还喜欢玩蝈蝈。有人问吴总师,造原子弹那么苦怎么熬?他说“没熬,完成任务后,就想早点回家”,回家干啥呢?你看1964年10月16日15时,我国首颗原子弹爆炸时,吴自良远在上海坚守特殊岗位。后来他竟拐去菜市场花20元之“巨”买了只蝈蝈回家,一声不吭,搬个板凳看着蝈蝈吃毛豆,并研究出了蝈蝈叫与不叫的“规律”——那一刻,他的心应是多么激动又平静,家国情怀与个人的小爱好,又如此天然地融合于一位元勋的身上。
我们要讲好红色故事。讲好,就要入人耳热人心进人脑,所以故事必须要真,党史军史确凿无疑,更不容伪饰捏造;必须要对,坚守唯物史观,正确引导三观;除此以外还有一条,那就是活,就是力求辩证,上接天线,下接地气。比如焦书记全身心治沙之余那一把二胡那一份兴趣和才艺,刘将军爱唱歌又不着调的那一种可爱和可亲,以及既爱原子弹的大事又爱玩蝈蝈的小节,说的是我们共产党人本来就是活生生有血有肉,有人性,讲人情,多才艺,也有一己小爱好真情趣的普通人。不必那么高大上,不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先烈英雄们不但是大写的人,而且是全面发展的人。这样的故事告诉人们的,恐怕不只是一把二胡和几个蝈蝈那样的饭后茶余吧!
顺阳网配资提示:文章来自网络,不代表本站观点。